么可孝敬我们老两口的?你这宝贝女儿早上才打了头狍子,全村人都看到了,你这是当我们老两口耳聋眼瞎?还是缺你这几个铜板花呀?”
李树抬头傻傻的看着对他大发雷霆的李老爷子,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先不说他根本不知道宝儿猎了头狍子,就算他知道,那狍子也是宝儿猎的。身为人子,孝敬父母应该是他的责任,而他的父母却看不上他辛苦打工赚的三百铜板,张口和他要他女儿打的狍子?
李树仿佛被人当场打了个巴掌一样,即觉得难看又难受的不行。
他家里如今是个什么情景,他爹娘难道真的一点没数吗?刘氏还等着卖了狍子的钱抓药,孩子们还要靠卖了狍子的钱买粮食吃,更别提他们住着的那个房子。
茅屋墙壁的泥胚都开裂了,再不修葺,到了冬天人肯定是熬不住的。还有他们一家五口人,现在身上穿的都是补丁打补丁的衣裳,去年的冬衣已经拆了做了被褥,今年的棉衣也还要花钱做新的,这些都需要银子。
宝儿打的狍子能让他们顺利渡过这个冬天活下去,而他爹娘明明不缺这点东西,却还要掂记他们赖以活命的东西。
而李宝儿闻言也不禁挑起了眉,看着李老爷子,一脸莫名其妙的道,“我打的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