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莫不是醋了?
结果殷文远一脸淡漠的看不出喜怒。
管仲心里就忍不住“嘿嘿嘿......”
小李大人常说: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反过理解,想来也是一样的。
世子爷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大抵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
殷文远不是感觉不到管仲打量的目光。
活了二十多年,还像个不成熟的毛头小子一样乱吃飞醋,他老脸也有点烧。
可那种憋屈、不爽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又不受他控制,他也很无奈啊。
为了不颜面尽失,殷文远硬是目不斜视的顶住了,脸色变都没变。
“夏嬷嬷与一众丫环晚些时候会带着我与宝儿的行李出宫回府,我不在京城这阵子,王府后院的一应事务就交由夏嬷嬷打理。
皇上如今一会儿一个主意,我也算不到他下一步会怎么走,殷云兰若一直被扣在宫里便罢,若是出宫回府,就要劳烦管叔您与夏嬷嬷压住她了。”
殷文远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寒芒,“镇北王府的名声不能因她而损,若她不肯安分,你们尽可便宜行事,便是将人打晕了连夜使人送回北疆,也是使的的。”
管仲闻言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