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和哈克龙出来教育教育着这群人什么叫办事的态度。
深吸了一口气,西服男一只手直接抓上了舞天鹅修长的脖子,慷慨就义般企图把精灵硬拉走。
几秒后。
被舞天鹅一翅膀拍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西服男眼泪汪汪的望着逸飞:“要不,您帮我个忙?”
舞天鹅:“咻咻!”
……
二十分钟后。
逸飞坐在剧团的休息室里。
神色复杂地望着一直在暗暗打量着自己的舞天鹅,陷入沉思。
自己虽然确实有那么点魅力,但应该还没到让舞天鹅这么投怀送抱的地步吧,所以它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里呢?
要不……自己改?
“咻咻!”
舞天鹅瞪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逸飞,试图蒙混过关。
“要不然……”
有那么一刹那,逸飞心软了。
但转而便又狠下了心来。
也许舞天鹅确实是厌倦了表演,想要找个训练家成为战斗型精灵,但却不适合自己。
——那个训练家也不会是自己。
“为了自己的未来争取,这也不能怪你。”逸飞叹了口气,到底他在面对精灵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