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势大力沉的死板肌肉,带着吸食药品的血管抽搐脉动。
陈奇见过不少这样的外国人,各色都有。
影响理智的躁动气息,是青春在无度奢靡蒸腾的象征,待得蒸干之后,便会出现满是裂纹的河床。
无论看多少次,陈奇都无法接受生命的奇迹被如此随意的挥霍。
“真是浪费。”
沉声一语,陈奇信手箍住对方的腕骨,五指扣死对方命门所在,旋扭发力带着足以按压疯牛低头喝水的力量,将白人的脑袋直接碾在了地上,露出殷红的血液与陷坑。
一击制敌,陈奇也不等剩下的人反抗掏枪,开启强化魔术,将眼中的景色化作了子弹时间的缓慢镜头。
连续不断地闷响叠起。
五秒后,陈奇抓着数个被卸下的弹夹,用夺过来的手枪顶着一个打手的脑袋,不由得生出一种乏味的感觉。
尝试过尤里乌斯那样的山珍海味,随即立马涌出一堆臭鱼烂虾,怎么看都有点煞风景,让陈奇连狠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好在也用不着他放狠话,此刻没有倒地昏迷的打手,都无不露出畏惧崇敬的眼神。
五秒放倒十一人,夺枪的同时还拆卸了弹夹,让这些打手想不服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