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曹头儿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但在说话之时,却没有之前那样随意了。
有些荒唐的话他不敢说,浑话更是一句都不敢说,大概是因为知晓了陈先生的不寻常之处。
如今面对,总归是不如之前随意了。
喝酒时,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用手接了,而是找来了个酒囊,等先生倒了再喝。
陈长生也看出了他说话时的别扭,于是便说道:“把头何必介怀呢,你我同是走在路上,吃的亦是炊饼,陈某与你们并无不同。”
曹头儿听后心中一顿,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先生恕我不周。”
陈长生听到这话不由一叹,便再没说些什么。
他就猜到会是这样。
当这个淳朴的把头忽然规矩起来,陈长生便觉得面前之人并没有昨日那般真实了。
着实有些可惜。
随后的一路上,曹头儿便再没见这位先生说过话。
先生就这么走在一旁,时不时拿出那葫芦喝上一口酒。
明明走在许多人中,却又好像是独自一人。
曹头儿倒也不愿如此,但他着实做不到,如今与陈先生交谈,总是会下意识的放低自己的姿态,这是自心底里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