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政次的脸后,他被吓得连手里的扫把都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瞪大着眼睛,好久才缓过神来的古桥稔迈着小短腿连忙跑了过来。
“这家伙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看不过眼所以稍微教训了他一下。”
岸田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句。
“这位先生,您确实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
看着即使昏迷不醒中,张田政次那张脸也痛苦的皱在一起,古桥稔神色莫名,似高兴似担忧。
“咳咳,确定,我发誓我出手的时候真的把力度调小了,只不过可能是手偏了一点,准头不太准,不小心打错了地方。”
岸田露出洁白的牙齿,像个阳光大男孩一样不好意思的说道。
“您是不是打他那里了......”
结合着岸田刚刚话语里的意思,古桥稔张大着嘴,眼神情不自禁的瞥了张田政次不可描述的部位。
“唉,虽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怎么说呢,这个结果其实也是不错的。毕竟他那么变态,还想着炼铜,所以为了他着想,还有保护女童的安全和身心健康,把他割以永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岸田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语气却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