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惊恐之色,坐在地上强忍着肚子的疼痛,连连后退,很是惊慌失措,语无伦次道:“我是记者,我只是在拍照,我没有偷袭你,是你踢的我!”
“.......”
岸田顺着女人的视线,才想起自己肩上还扛着一个女人,偏转过一看,才知道她此时的至少很不雅,由于自己往后摔倒,她也不可避免的撞到了地上,还是那种脸着地,屁股稍微朝上,以自己肩膀为支点的姿势撞在了地上。
还好这女人穿得是裤子,而不是裙子,要不然自己跳进信浓川也洗不清了........
岸田有些好笑的想着,一边扶着她的屁股,把她从肩上放了下来,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夏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嘛?你没事吧?”
这时,又一个拿着摄影机,留着短寸发,方正脸的男人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或拿着摄影机,或拿着话筒的报道记者和摄影师。
夏树?
岸田下意识嘀咕了一下这个名字,很想问她认不认识昨天那个叫拓海的司机,只是在看见那一两个拿着话筒的报道记者,有凑过来问自己的心思,却已经无心在吐槽了。
“石本我没事!”
叫夏树的记者兼摄影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