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弄错了。”
何虎的眼睛死死盯住握住他手臂的青年男子,恶狠狠地问道:“何进,连你也要与我为敌吗?”
何进诧异道:“二哥何出此言?我父过世的早,这些年多亏了何文大哥的照顾,我们一家五口才不至于被饿着。我心里一直记着何大哥的恩情,对何二哥也是十分敬重。”
接着他又对身后的乡亲说道:“今日咱们聚集过来,是为了阻止何文大哥的妻女遭人蒙骗的,这事情还没弄清楚,何二哥就要动手,这就有些过了。咱们可不能被人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
这时被何虎等人裹挟过来的乡亲也反应过来,有的人因为害怕,不声不响离开了,有的人则是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模样,准备留下来看戏,但大多数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纷纷出言。
“何进兄弟说的对啊,事情还没说清楚,可不兴动手的。”
“何虎这事办的不敞亮啊,拿咱们乡亲当枪使,来冲击乡廷治事所,若是官府怪罪下来,可是要蹲大牢的。”
“哎,这都什么事啊,我今日准备的粮食都没卖出去,不仅要重新挑着回去,回去之后还要被我那口子骂。”
“好人难做啊!以后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到头来,说不得吃亏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