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才消停。
李嬷嬷坐在台阶上捶着腿,不知不觉打了个盹。
一阵刺耳的铃铛声将她激醒,只听得屋内有人道:“送热水进来。”
李嬷嬷忙应了,转身去准备。
进了屋里,也不敢抬头看,只闻得浓烈的麝腥味。
李嬷嬷忧心忡忡,不知姑娘可否受了伤。见不叫她留下来,只好退了出去。
屋内的光线又暗下来。
“我带姐姐去沐浴,嗯?”
“……嗯。”
秦纵掀开帘曼,率先下床,俯身将瘫软如泥的女子抱起来。
甫触到热水,秦窈颤了一下,秦纵便慢慢将她放下去。
他跨进来,水涨高,秦窈闭着眼缩在桶沿。
秦纵笑,恣意地按住她的背往怀里压。
“姐姐何须害羞,该碰的、不该碰的方才我都碰过了。”
现下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红红紫紫,深一道浅一道。
秦纵抚着她背后密密麻麻地吻痕,想起那细腻温甜的滋味,喉间隐约又干涩起来。
秦窈沉默半晌,艰难地发声:“阿纵,我很累了。你安静些,好不好?”
“好啊,我听姐姐的话。”
秦纵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