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外头的事。
外头的田庄铺子近年因阿纵的战功赏赐不少,打理起来极为繁琐。她又不便出面巡看,每日只在家里听管事汇报。
为防底下的人偷懒蒙骗,秦窈需听取多方消息,事无巨细,更是毫无闲暇。
看看将近午时,大丫鬟花盎进来问:“姑娘,今日午膳要摆在哪里?”
秦窈放下账本,揉揉眼睛:“少爷可有派人说回来用饭?”
“不回来了,说是皇上传进宫了。”
“那便摆在这里罢。”
花盎应一声,出去了。
秦窈用过饭,将余下的一点子帐数核算完,回后院略作午歇。一炷香后复又出来理事。
窗外的光束渐渐西斜。
这时门上有人报道:“东边大夫人来了。”
秦窈听是大婶娘柳氏来了,吩咐丫鬟斟茶,自己亲自出去迎进来。
彼此寒暄几句,柳氏道:“今日我老娘做寿,几个兄弟姐妹都回去了。大姐私下问我阿纵婚配了不曾,我说尚未,她就说她家大姑娘模样性子都不错,托我做个媒,问一下你们的心思。”
柳氏抿了口茶,又笑道:“不是婶子偏袒,我冷眼瞧着我那大侄女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有条有理,说话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