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失神。
不肯在竹屋中过夜,央求他回府的声音平静决绝。
若不是蜷缩在他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秦纵差些以为今夜的事对她毫无影响。
至于缘故,他稍微一想便知。
她并非彻底沉沦在那一小方天地的缠绵里,不知是他进入她的身体时,抑或是随后他托着她的后腰抽插时,她已经从刻意的诱惑里清醒。
知道与在谁交欢,知道躺在谁的身下,知道是谁在她私密的地方一遍一遍贯穿。
世俗礼法的约束,经年累月,已经融为她骨血的一部分。
她不抵抗他的亲近,甚至享受,于她而言,比前几次被他强迫进入的刺激更大更深。
“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欲擒故纵的道理秦纵熟知无心。
如今他的姐姐就如同败军之将,逼紧了会反抗,任她退缩也不行,围她在视野内加以安抚方是上策。
“……明日到江府,你同外祖母拜完寿便去男席入座。若你不想与舅舅表兄叙旧,吃过饭再回军营好不好?”
他不想见外祖母,按他桀骜的性子,只怕会出言惹外祖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