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曼兀自阵阵抖动,一时如春风拂柳,一时似骤雨击荷。
透过帘曼,她伏卧在床上,眉目紧闭,双腮潮红,密密汗珠缀着的鼻尖呼吸急促。
阳刚精壮的躯体覆叠于身后,臀骨亲密相交,腰背挺动,形如蓄满力量的弓弦。
他一句“我五日后拔营南下,三五个月见不到姐姐”的话,秦窈便生不出抗拒他求欢的气力。
他进入的一瞬间,身体的吸蠕才叫她有些清醒。
这是在秦府!
弓着腰要侧过身体,他就将她摆成伏卧的姿势,掌心托着她的腹部从后面侵入。
他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她也就不知这样肉刃能插得更深,顶端撞击到的软肉也不是同一片。
快意滚滚而来,她承受不了那么多,也不敢感受这么多。可是拒绝的声音在口中发不出来。
他要南下了,不只他三五个月见不到她,她也见不到他忙完军务归家。
他进得太深了。
眼睛自发酸涩,水光朦胧。
秦纵眼光沉如深潭,沉沉地在她的身体抽动。被她温暖湿润的包围,才能止住心里不断扩大的烦躁。
三个月,见不到她,亲不到她,抱不到她,操不到她。
以往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