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的时候,譬如自己当日在万剑冢中遇到莬,是何等的口不择言。
无论如何,这些域外天魔都留不得了,得想个法子将它们灭杀,至少是驱逐了才行。
任冉将这件事压上了心头,任歌又已经问起她这段日子的情况来。
任冉自忖自己无法用春秋笔法轻轻带过,于是细细地将经过给任歌说了一回。
说到千日醉的时候,任歌眉头一皱:“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还能冻结时间,让人停止生长不成。”
任冉知道任歌指的什么,一觉醒来,照照镜子发现自己与睡前并没有什么改变,结果却被告知已经过去了三年多,当时因为惦记着任歌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却是太可怕了,就好像自己这三年被人平白偷去了一样,原本任歌只比自己大五六岁,现在已然大到了*岁。
任冉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少年的哥哥,再看看自己任冉细弱的小胳膊小腿,不由感到些许颓丧。
这时候鸟妈踱了进来,不由分说,将两小一揽,都揽到了自己翅膀下,虫祖趴在鸟妈额头的凸起处,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千日醉可是好东西,可惜这两小不识货。
虫祖一半羡慕,一半倍感操心地从鸟妈的额头上爬了下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