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向卫生间,一进去便趴在马桶上一阵干呕。怎奈晚上她压根没吃过任何东西,任凭胃里翻江倒海,就是吐不出来。
胃里难受得紧,她想了想,把手指伸进喉咙。这法子她曾看爸爸用过,那是她拿下全县中考状元后,亲朋好友来家里庆祝,兴奋的父亲被来客一杯接一杯地灌,为了强撑到最后,他就用这个法子催吐,吐完又回去接着喝。
妈妈看了心疼,“喝不下就算了,这么做多伤身体。”
爸爸却只是傻笑,“我幺女考了状元,当爸的怎么能丢脸被喝趴下。”
妈妈一边拿热毛巾替他擦手,一边责备,“这才中考,别把孩子夸得骄傲了。”
“我家辰辰才不是骄傲自满的人,对吧?”爸爸一把搂过她,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幺儿,以后咱们再考个高考状元给你妈看,好不好?”
三年后,她真的成为市里的高考状元,可是……
一屁股坐在地上,潘辰抱住膝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奔泻而下。
不知哭了多久,她只觉头昏昏沉沉的,恍惚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不一会儿,厕所的门被拉开。
她仰起头,瞪大眼睛想看清楚来人,那人的脸却是模糊的。她摇摇醺然发沉的脑袋,迷迷糊糊感觉到那人弯下腰,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