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许是怕他万一死了,自己就成了杀人凶手。所以当医生告诉许译血库没有ab型的血,让他赶紧联系雷厉亲属时,她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我是ab型,抽我的吧。”
“是不是怕我失血而亡,你会被判谋杀。”
被猜中心事,潘辰难为情地咽了口口水,没答话。
雷厉见状,笑意更甚,手指拂过她的唇瓣,轻声呢喃,“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我都还没享受够。”
轻柔的抚摸像羽毛扫过,痒痒的,潘辰慌忙别开脸,耳朵微微发烫。下一瞬,却发现了不对劲,刚才她只顾着跟他讲话,没察觉周围的变化。这里显然不是昨晚睡过的走廊,病床也比那张临时支起的小床宽大舒服。
“这是哪儿?”
“我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明明记得是睡在走廊的加床上。
“我把你抱过来的。”雷厉轻轻抚开她额前的发,“那边太冷了,我怕你感冒加重。”
他的动作极温柔,声音更是柔得出水,听得潘辰心里一团迷雾。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好,
“你没事吧?”她谨慎地望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可惜,除了温柔的笑容,什么也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