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根本没有=湿。”
“啧啧,你懂得还真多。”雷厉缓缓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过我得纠正你,女人第一次很难会湿。”
“很难不代表不会。”潘辰挑衅地瞪着他,“再说,跟你睡过的女人有多少个是第一次。”
这话还真把雷厉噎住了。
他对女人向来是只谈x,不谈爱。所以,他喜欢跟能用钱打发的女人交往,虽然其中不乏有人说他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甚至也有出血的,但是……有经验的男人,一进去便能分清羊肠小道和阳关大道,是不是第一次,还真不是一片膜,几滴血就能蒙混的。
严格意义上,这丫头应该是他碰过的第一个=处。
见他沉着脸不吭声,潘辰便知自己说对了,心里狂乱鄙视他滥=交,嘴上却很平静,“我听人家说,没湿会很痛。”
雷厉咬紧后槽牙。“第一次都很疼。”
“谁说的。”潘辰反唇相讥,“你又不是女生,也没……”
知道她又要说他没睡过处,雷厉火大地打断她,“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强了你,正好破纪录。”
潘辰噤声,习惯性地咬住唇,一言不发地瞪着她,乌黑的眸子里透着倔强。
看她又肆虐自己的唇瓣,雷厉没来由一阵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