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找来一根筷子。
“你干嘛?”雷厉惊恐得脸都变了形。
“把它戳死。”潘辰捏住螃蟹肚,拿起筷子,猛地插入蟹头的两个小眼,换来螃蟹更用力的挣扎。
“不行,它动得更厉害了。”雷厉惊呼。
“嘘,别乱动。”潘辰安抚道,“它一会儿就松开了。”
过了几秒,蟹钳还是没松开。雷厉急了,“这什么狗屁方法,到底行不行。”
“行的。”潘辰语气很肯定,“这是我爷爷教我的,他是渔民。”
话音刚落,前一秒还在奋力挣扎的螃蟹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纹丝不动的大钳子也慢慢松开。
察觉到松动,雷厉赶忙拖出手指,往后退了两大步,远离危险。
潘辰把死掉的螃蟹扔进水槽,再来看他的手。青蟹的钳子很大,这么一夹,已夹了一个大血口。
“家里有药箱吗?”她问。
“不知道。”雷厉语气不善。
“先出去吧。”体谅他被夹伤心情会不好,潘辰也不再嘲讽他“一无所知”。
到客厅后,她抽出几张面纸包住他的伤口,“你先按住,我去找药箱。”
“可能在视听柜下面。”他推测。
还真被他猜对了,就在视听柜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