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没起床,住在隔壁的原随云已经听到不停的喷嚏声了。
    “阿云你真是乌鸦嘴……阿嚏!”拎起笔给自己开了张药方交给丁己去抓药,小丫头揉着鼻子,哀怨道。
    原随云坐在窗边,手下抚着琴,琴声叮咚中,只听他淡然道:“是谁半夜跳大明湖去的?”
    “额……”
    自知理亏的小丫头摸着鼻子,心虚地转头。
    这一转头就看到了已经打开了琴面露出琴腹、整个儿拆开的琴盒。
    “对了,阿晚你不是说自己医术不行么?”忽而想起来,原随云疑惑地问,“但是你刚刚给自己开方子……倒是极为利索。”
    何止利索,简直就是一气呵成什么都没想就写完方子了——其纯熟度让原随云禁不住怀疑那丫头是不是随便找个方子抓着吃。
    “啊,那个啊,是药圣爷爷给小孩子开的预防风寒的方剂,”小丫头随口道,“我一字不改都背下了。毕竟我不过是稍稍有点着凉,没什么大碍,那方子拿来用正好。”
    原随云沉默了。
    也就是说,刚刚那真的是在默写……
    ……真是庸医。
    难怪死活不肯医人,就算是医也只医伤毒,这等医术果然还是藏起来不让人看到的为好。
    虽然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