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那些双手拿着枪杆的枪兵,双耳被震得一阵耳鸣。炮兵们对己方做的是恶作剧,对敌方做的就是惨剧了。
对面冲来的骑兵正要达到己方的弓箭能杀伤的距离,只见前面一阵黄光,然后一阵黑色的虫群向自己扑来,接着就没有了。连炮声都没听到。这声炮击打出了一阵弹幕横扫了正在冲锋的骑兵群,23人连人带马被当场打死,还有十几名骑兵要么是人中了一弹,要么是马中了一弹,反正在高速冲锋中突然被打断,也就残定了。
巨响使冲锋的马匹骚乱起来,后方冲锋的骑兵没有对自己人的惨剧表示兔死狐悲,就自己混乱起来。炮兵队长没给他们机会,第二门炮响了,有一整弹幕洗过来。这会没有前方肉盾的阻挡,骑兵的后半部分,受到了打击,又一波人去了。
打完这两炮,炮兵队长催促着手下清理炮膛,准备再来一轮。可惜对面没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幸存的二十来人拍着坐骑,用比来的时候快的多的速度跑了回去。在地上留下断腿的,中弹的人和马在呻吟。
那日松被这场变故搞得没反应过来,直到败兵跑回来时才大喊:“火炮,这是火炮,这帮反贼哪来的军国利器”。
何成这时候发现了被一群人围着的那日松,对炮兵队长说道:“老徐,对那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