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虫子,虫身无骨,泛着油光,带着粘液,约摸两指宽三寸长。越往里,密度越大,一直延伸到牢笼内侧。我的喉口翻滚,强忍不适,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密集恐惧症,膝盖发软,不禁后退了一大步。我的这一举动,似乎惊到了地上的群虫,有几只赫然爆裂,腥气四散,黑血飞溅到我宽大的袖袍,登时烧出了几个烂洞。
我大惊失色,欲转身退出牢笼——我是百毒不侵之身,但并非金刚不坏,这种程度的腐蚀性,足以令我周身腐烂而亡。
“我以为,你现在已经不怕蛊虫了。”宇文景的声音响起,是他惯有的讥讽的语气。
我循声看去,只见宇文景仰面平躺在角落的草垛上,而他的身上蠕动着数以万计的虫子,整个人几乎完全被虫子包裹。其间,不断有虫子爆裂,偶尔有虫血溅到他的脸部及头上,但他完全不受影响,连眼都未眨一下。
“这些是……蛊虫?”我虽表情未变,但暗暗心惊。我从未见过数量如此庞大的蛊虫,宇文景究竟是……
“这些小东西只是在为我疗伤,墨台烨然那一掌纵使杀不死我,却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宇文景漫不经心地说道。
“宇文景,你真的肯救我的夫君吗?”我狐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