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他们还未进城,便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地头晕目眩。
眼前是一道高而坚固的城门,厚重的城门紧紧关闭,门底缝隙间缓缓流出殷红的液体。
“昨儿夜里,你可听见嚎哭了?”
“听见了,太凄惨了,整座城的人都惨叫。”
与他们一同站在城门外的还有附近一些穷苦百姓,他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昨夜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前头正站着一行气势不凡的人。
繁奇蛇形缠在阿赋腰间,忽然被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激醒,顿觉妖性大起直直盯着城门口,两只蛇眼泛着馋欲:“好多尸体!”
“什么?”众人被他一语惊到,忙问,“在哪儿?”
繁奇诡异一笑:“啧啧,不得了。”
言毕,它翘起蛇尾拍了拍阿赋的腰,示意她往前走。她问:“你能看穿城门?”
他眨了眨眸子,戏虐道:“只要我愿意,任何东西都看得穿。”
阿赋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朝身后一行人交代了声,便朝城门上飞去……
“你们都是这座城里的人?”司徒鸾钰回头,问那些交谈的人们。
一个高瘦的男人似是不爽地看了他一眼,答道:“我们怎么住得起钱城,这里头住的可都是官家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