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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玄水池,非我魔族人受不住此水。”百里玉河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的恩泽凡人之躯同样受不住,所以在此之前你必须先过玄水池。”
他的恩泽!
云赋恍然大悟,双颊瞬间绯红。原来他现在是准备让自己献身了,难怪从不与越过十步之内的他,今日居然牵起自己的手。
若五年前,想到要在他身上探寻到龙裔国的命脉而*,她会十分不甘愿。可如今,寻命脉和*对她而言却似乎给分开了。若找不到命脉,她想自己也会愿意和他……
“我会助你,下水时减轻些痛楚。”他松开她的手,走到她身前,“开始吧。”
开始……
她僵直了身子不敢妄动,任凭他一双冰凉的大手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里外尽是素白不过三件衣裳,当最后的里衣也从他手中消失,她看到他一向平静淡然的眸子里忽然泛起一丝波澜。
百里玉河紧闭着双唇,目光落在她洁白无瑕的*上许久许久,最后却只说了句:“身段倒是比我预料中的更好。”
她的脸如火在烧,烧到整个身子都泛起了微红。而他冰凉的手却直接揽过她光滑的腰身将她抱了起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开始战栗。
百里玉河单着里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