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跟你攀关系的意思,你别误会。”
“刚才那事我不会说的,您放心。爸爸手术的事,真的非常感激你,手术做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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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连翘就刷了牙洗了脸,一夜没睡,头昏昏涨涨的疼。
车爸麻醉醒了后,虽然能说话了,可是非常虚弱,稍微说了两句,就累的不行,伤口也疼的厉害。
连翘将饭卡给了小晋,让他自己去食堂弄吃的,小晋回来后还给连翘带了豆浆和包子。
连翘让小晋回去,小晋却非要姐姐回去补觉,俩姐弟都不妥协,隔壁床看的羡慕不已,冲着车军一叠声的赞他养了一对好儿女。车军半趴在床上,一时感触,泪水模糊了眼。
八点钟后,医生开始查房,一大群的白大褂,在职的、实习的、见习的,浩浩荡荡。
连翘走出病房正想出来看看妈妈他们到了没,突然听到那群白大褂中有人喊了一声,“温教授……”
紧接着一道儒雅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连翘只觉得脑后一炸,似乎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一股脑儿的全蹿到了头部。
这种感觉,就跟当年她妊娠高血压,血管突然爆裂死去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连翘只觉得呼吸不畅,汗湿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