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魏珠就心气不顺,本来是腹诽的话,顺嘴就说了出来。
“魏珠姑娘和主子都是青芒的主子。”青芒感觉这姑娘心直口快,没心眼,并不反感。见她坐在干柴堆上,蜷缩着身子,一副小可怜模样,反倒是动了恻隐之心。
想来这青芒是心怀坦荡,反让魏珠有些过意不去:“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你别这样说,我受不起的。不过,你趁夜来看我,可是主子有什么吩咐?”
“正是,主子让青芒将这个交给姑娘。”
魏珠眼前一亮,她不奢求主子会以极端的方式明目张胆的救她出去,下达个指示,告诉她怎么自救就成。
谁知,青芒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丝帕系成的小包裹,一撒手,从上而下的丢给魏珠。她双手接住,打开一看,包裹中竟然是两个拳头大小的小馒头,捏起来的手感更像是加了馅的包子点心。
见她双手托着包裹半天没说话,青芒担心的开口问道:“姑娘?”
“我知道了……”魏珠看着包裹中的豆沙包点点头,瞬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姑娘知道什么了?”青芒不解,只听她声音哽咽,似是心中难过。
魏珠一抬头,映着屋顶上泛白的月光,画着王巴的小脸似是花猫一样,但一双眸子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