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卫城蒙蔽罢了。”
“好。”习惯了不扫人兴的陈轻把眼睛瞥去了窗外,眼不见为净。
不管叶李怎么说,她都无法把“好”字同潘安安联系在一起的。
见她不说了,叶李满意地继续点菜,“我和你说的,让你教我怎么对付夏东柘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我要你帮我对付潘安安,你会答应吗?”
不是回答的回答让叶李哑口无言,他赌气地敲着桌角,嘴里嘟囔着:“那不一样。”
“一样。”也不管叶李怎样游说,陈轻都只是两眼放空,看着邻桌摆得那半碗白米饭。
邻桌的食客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谢顶严重,正快速的吃着饭,他偶尔露出的一口黄牙让陈轻的不适,她只得放弃这个目标,寻找下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她人才扭开头,一声刺耳脆响便从刚刚的地方发出来,她回头,看着地上的碎碗,和一同躺倒在地的中年男人。
这是……怎么了?
变故让陈轻的脑子蒙了,她直直地起身,手保持举着的姿势,不知该抬起还是放下。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女店长,正在后厨忙活的她听到叫声急匆匆地跑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啊”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