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搭她,李梅悻悻地想:赵夫人就像姐姐说的,空长着一张脸,是商户人家出身的。应酬上差了许多,说话也没有什么意思,态度也是淡淡的。赵义找了这样的女人做夫人,真是眼光差。
林氏今日本就没有什么兴致相陪,哥哥好不容易来一回,还在后院等着。严夫人这次又没有送帖子就举家前来,而且还是算着自己卜完卦这天来的。女儿说的对,对方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自己。
男宾们喝的兴高采烈,女宾们淡淡地各吃各的。严夫人和女儿吃喝,也不怎么关注林氏的脸色。
娇娥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身后跟着端着食案的阿里,食案上摆了几碗肉汤。娇娥笑着在男宾的主案处施了个礼,道:“父亲,这是孩儿亲自下厨,做的羹汤,进给客人喝。”
赵义满意地摸了摸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对面坐着的严大人,难掩惊艳之色,笑着对赵义道:“少君,你家女儿真是好相貌,以后会有大富贵。”
听了此话,赵义哈哈大笑道:“承你吉言,来,喝喝。”
娇娥却分外气恼,前世李梅将自己卖了两次,这是她心头至恨。罪魁祸首就是坐在眼前的这一家人,现在又来提这话,要让父亲卖了她攀富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