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闻,赵义陪着说些官场故事,席面上倒也热闹。林天盯着表妹,觉得娇娥几日不见,又漂亮了许多。
表弟已经告诉他,席上那个贵气的老妪,是请来做教习嬷嬷的。日后娇娥和自个只怕是相差的越来越远,姑父若是再升了官,就算娇娥不嫌弃,姑父和姑姑也会嫌弃他的。
林天越想越多,往常坐在娇娥身边喋喋不休,今日却越发沉静起来。
娇娥有些奇怪,趁大人们都说的开心,悄悄问道:“大表哥,你累了吗?”
“嗯?没有。”,林天回道,他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加上了阴影。
“绣纺怎么样了?”,娇娥又追问道。
“绣纺很好,阿父招了几个绣娘,按照你和姑姑画的绣样在赶工呢,那批货不久就可以完工了。”
“大表哥,你又怎么了?”
林天抬起头来,看着那一双透露着深深关切,黑白分明的眼睛,心有些痛。
“娇娥,没什么,我在想今年入太学选拔的事。”,林天有些苦恼地看着表妹,若是自个能选拔上太学也好啊。
“大表哥,你选不上,我也不会瞧不起你的,不是每个人都像哥哥那般,十六岁便能入太学的。”,娇娥安慰着林天,看了看难得守规矩,静静吃饭的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