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声地问。
“姬妾只能算是奴婢,大妇是当家主母,才是主人,奴婢在大妇的正屋来请走家主,这是不懂尊卑,姬妾欺压到当家主妇头上来了。您若是就去了,那就是帮着奴婢给主母没脸,主母以后还怎么压得住后宅?”
看着若有所思的林氏和一脸臊红的赵义,洛嬷嬷又道:“后宅混乱,不仅仅是当家主母的错,还有家主的错。家主自身要立的正,主母若是做错了,才能责怪主母。世家的后宅,向来只有主母一人说了算。所以儒学认为做官先得能将家宅治理安定,若是家宅不安,怎么能够管理好一方百姓。”
“来人,将那贱婢……”,赵义顿了顿,扭头看着林氏道:“夫人,该怎么罚呢?”
林氏被这一声唤,方才醒了过来道:“那就掌嘴十下,跪在门廊下半个时辰。”
赵义对着阿里点了点头,阿里便下去了,腰杆子都比平时硬了些。
林天对娇娥道:“这洛嬷嬷真是个厉害的。”
“若是家里没有姬妾,那有这些事。”,娇娥叹道。
听了这话,林天欲言又止,低下头去把玩着手里的酒爵。
没有等到林天的话,娇娥哼了一声。
席面上有些安静,洛嬷嬷索性将想说的话说完:“大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