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府门外堵满了人,自称是荣畜的家人和友人,披麻戴孝,围坐在府门口。
他们领了尸体却并不下葬,将京兆尹给的棺材甩在一边,任由荣畜暴尸在外,天气热,一天的功夫,尸体便发了臭。
长安城的百姓好奇,围了里外三层观看。
那群人不止静坐,还不断的宣扬荣畜死的不明不白,京兆尹赵大人因私怨而杀人,他们这般便是要问个说法。
赵彭祖嘴上起了一大片的泡,一向英武神明的阿父,从来都被百姓们顶礼膜拜的阿父,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被这样的一盆污水倒了过来,他憋屈的很,可又找不到法子。
魏相收到了严延年的禀报,说京兆尹赵大人因私怨杀人,死者荣畜的亲朋好友不服,围坐在京兆尹府,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昂,纷纷谴责杀人凶手。
严延年知道魏相一定会弹劾赵广汉,这两人自昭帝时期便有了不愉快,今年又因为赵广汉的门客卖酒之事引发了一场争执,最终以赵广汉降了一级俸禄而告终。
赵广汉自视甚高,桀骜不驯,长安城里的高官大族没有不被他收拾的,却在魏相这里翻了跟斗,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魏相性格刚强自傲,又对赵广汉有心结。
这样的两个人一有机会,怎么会不发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