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比她想象的聪明,妻子嫁妆中蕴含的秘密,他一直忍到了到了这个时候才说出来,是为林氏留下的最后一条路吗?
只是,这意味着什么。
林氏立即起身,抱着这个匣子道:“既然大人说这个有用,必然有用,我就拿着这个去求于夫人。”
“阿母,我和你一起去。”,娇娥也站了起来。
洛嬷嬷睁开眼,赵义能忍到现在,又说的如此确凿,看样子必然有所持。
“去吧,说不定也是一个转机。”
古力的几个侍从,陪着林氏和娇娥去了于府,但于府并不见客。
林氏抱着匣子,站在门前,不动。
赵兴也跪在未央宫东门外,不动。
昨夜,他辗转难眠,点着蜡烛读书来排遣内心的苦闷。
身为罪臣之子,他怎么能在皇上身边任职;身为赵家的嫡子,却没有一点办法来救出父亲。
古力默不作声地在一旁陪着,她翻到了“缇萦上书”篇,递到了赵兴的眼前。
虽然林天将计划告诉了她,但林天的计划不一定能成不是吗?趁着皇帝尚未作出决定,何不借此为自己和赵兴争取一次呢?
她离不开赵兴。
赵兴见了书篇,眼角跳了一跳。
文帝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