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娇娥回头,见是林天,两人对望,眼中的喜悦像是那春天的河水般,快要溢出了河堤。
洛嬷嬷咳嗽了一声,林天对着赵义施了一礼,“姑父可大好了?”
赵义面上含笑,道:“好了,在狱中也不曾吃苦,还结交了几个朋友。马上就是腊日,接着便是正旦,让人带些吃食去,他们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放出来了。”
“还不曾吃苦?”,林氏说着就要掉泪,抱怨道:“天哥,你看你姑父瘦的,才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诏狱里呆着的又不是一般的囚犯,好歹都是做过官的,那些狱卒,趾高气扬,想怎么虐待囚犯就怎么虐待,朝廷命官们都没有一点尊严。”
林天鼓了鼓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自古诏狱的狱卒是比二千石的大官还要厉害的,就连丞相进了诏狱都要忍受他们的羞辱。
当年做过丞相、太尉,又和文帝做了儿女亲家的周勃被人诬告谋反,被关在诏狱之中,用重金买通狱吏,才传出消息求得儿媳公主谋划脱身,周勃被放出来后,不胜感慨地说:“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
这让人如此难堪的诏狱,又比旁的平民所呆的监狱要好多了。离这里最近的长安狱便是直着进去,横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