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咬着唇,等到室内安静下来,鼓足勇气进了屋内,对着长辈们施了一礼,道:“汤哥不才,愿意顶替父亲去西域。”
“这怎么行,你还这么小,连骨头都还没有张开呢。”,严母舍不得这个孙子。
“明日我再去求求于夫人……”,严母决定再次舍下脸去。
“母亲……”,严彭祖喊道:“还是我去吧,我去求冯大人好了。”
“祖母,父亲,叔叔,我可以去的,林家的大郎和我差不多大,他都做了三百石的官吏了,我这次去西域,说不定也能立功一件呢,让那小子瞧瞧。”
“你们谁都不能去。”,严母张开双臂,像只老母鸡一般,将严汤紧紧护在怀里,道:“汤哥,你好好读书,总有一天能够扬眉吐气。家里有你三个叔叔,你别怕。”
严延年的风寒好了之后,严母便带着大郎一家往东海郡赶了,准备回东海郡过正旦。
出了长安城东门,严延年回望着高高的城墙,留下了两行浑浊的泪,难道仕途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与严家相反,赵家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娇娥觉得将严延年赶出长安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严延年便会伸出魔爪来,摧毁她重生以来小心翼翼维护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