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林天一次吗?”,刘病己大笑。
严祭酒叹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臣实在是答不出。臣认输,将席子都给林天吧。”
众人哈哈大笑,严祭酒这般坦荡认输,到叫众人并不看轻了他去。
刘病己又问:“林天,你那表妹可是子房的妹子吗?”
“对,臣的表妹便是子房之妹。”
众人都看向玉人般的赵兴,美郎君的妹子自然也是玉质风流,想必是个可人的。
刘病己想起了八月节的晚上,他和两个孩子坐在车辇上,看见林天和那个美貌小娘子深情互望的一幕。
那个小娘子的确和赵子房一样美貌。
“子房如此美貌,你那表妹只怕也是个美貌小娘子,又如此聪慧,今日朝会之后,媒人要踏破赵家的门槛了。”,刘病己又调笑道。
林天一惊,今日之事是自己唐突了,不知怎地,脑袋一热,竟然将表妹暴露了出来。
“臣和表妹已有了婚约,媒人踏破姑父家的门槛也不顶用了。”,电光火石之间,林天什么也顾不得了,吐出了惊人之语。
表妹是他的,无论如何,在这大殿上宣布了再说,至于赵家、于家父子会如何收拾他,那是以后的事。
赵兴的脸抽了抽,手指紧紧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