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木然,玉瑶心不在焉地用木勺搅着陶碗内的肉羹,林家的三个男子却是一脸释然。
林天脸上虽然还带着连着几日大醉后的浮肿,但整个人却像是轻了不少。
“明日你去上衙门,阿父和立哥雇些人给你收拾宅子,早些搬过去才好,那里离廷尉府倒也不远。”,林晖喝完碗中的肉羹,吩咐道。
“喏。”,林天的眼睫毛轻轻的触碰着,像是要化成蝴蝶飞出去。
阿父的意思越早搬离越好,离那柳蓉越远越好。林天看了看母亲,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难以两全,如今这样解决已经是对彼此伤害最小的法子了。母亲的生活并未发生什么改变,以前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只是他若是要和娇娥在一起,便不能再和母亲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王氏没有说话,林晖所做的一点都挑不出错来,嫁给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多年,王氏知道,林晖向来中规中矩,做了决定之后,便难以改变。
更何况,林晖昨晚上避开众人,指着鼻子问了她几句:“大郎自小在东西两市混到大,为了什么不愿意继承绣纺做了官吏。旁人不清楚,你难道不清楚?”
“于廷尉那样的人家是什么人家?旁人上赶着巴结都怕巴结不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