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的真相也决不能暴露。
“傻儿子,你怀疑之后更应当想法子让古力早点离开长安城,干嘛要引起对方的紧张和恼怒呢?”
“风波一起,万事就不由你了,明日就去大宛国的行辕找古力负荆请罪,就说喝多了,不该冲撞大宛国的贵客。”
于永气的要命,不顾鞭伤,喝了两坛子酒。
长这么大于小郎君随性惯了,惹了那么多事情出来,向谁赔过礼道过歉,如今什么还没做呢,却先惹了一身骚。
“古力的那个侍卫队长是有病吗?”,于永抱着酒坛子愤怒地望天。
古力也觉得她的侍卫队长实在是有病,竟然敢在她就要离开长安城前一个月,提出要和大汉的虎贲中郎将决斗,这是什么道理?
若是赢了,要让大汉折掉一个中郎将?惹得于家和于家的姻亲对大宛不满吗?她身为大宛国的公主不是来大汉找仇家的。这事传回大宛国,许多不喜她继位的势力可有了话说了。
若是输了,是要让她在回西域的路上失去最有力的保护吗?那可是要穿过匈奴的地界的,虽然有大汉的使臣团保护,但还是自己人更可靠不是吗。
而且,为什么要招惹于家呢?于家和赵家近来走动的很紧密,赵兴的妹妹赵娇娥很得于夫人喜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