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了,等着太子上课。还是坚持请辞,留下不贪虚名的虚名在朝堂呢?
“我给萧望之去封信,问问他的看法。”,叔叔疏广下了决定,萧望之一向能摸得清楚皇上的想法。
萧望之的来信迟迟未来,于是疏家叔侄和皇帝都在等。严彭祖依旧日日骑着他的小灰驴去太学,并不知道太子少傅的位置在向他招手。
与喜得一子一女、意气风发的王皇后相比,张婕妤的日子很不好过。以前她在这宫中便是独一份的,因为没有皇后,在婕妤之中她的排名靠前,最得帝宠,连着儿子也深得帝宠。
出了禁闭之后,后宫诸事都已经由新后主掌,她还要定期去椒房宫向这个从来都瞧不上的皇后请安。
张婕妤实在不甘心,看着健壮俊俏的儿子刘钦,她实在搞不明白,皇上为何不选择刘钦。
闭着眼睛都知道,刘钦才是最适合的下一任皇帝啊。
张婕妤的怨望已经要控制不住了,作为父亲的张延寿自然清楚,只是眼下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张家的统率人物张安世不同意的事,谁也不敢违命来做。
本以为张安世熬不过那个冬天,过了正旦,他却和魏相一般,慢慢好了起来,也许这都是看到回到身边的儿子张延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