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实人的答应是一回事,聪明人的答应又是另一回事。
聪明人不仅仅擅长抓住机会,更擅长创造机会。
眼下这点古怪,对于张延寿来说,就是机会,他收拾赵家还有个天然的联盟——严家呢。
沐休日,张延寿穿的极普通,衣服上连点绣纹都没有,只是细白的面皮和那下巴上的长须,彰显着此人颇有些身份。
他在城东的一家酒垆的角落里喝酒,来这里的大都是没有功名之人。他一边喝酒等着人,一边观察着身边的那些放浪形骸的酒徒们,觉得张青这个地方选的很好。
他静静地在这里这么坐着,压根没有人注意。
严祭酒依约来了,将小灰驴系在酒垆前的一棵小树上,接着背着手,踱进了酒垆。严彭祖依旧是那一身打扮:宽大的博士官衣袍,高高的进贤冠,只是身上并无佩戴宝剑了。
这一身装扮和城东的这家酒垆格格不入,原本喧闹的酒垆变得安静下来,众人的眼神都追随着这位有着名士态度的身影朝角落里的张延寿而去。
张延寿的额角跳了跳,立即觉得张青选的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好了,又觉得严祭酒有些迂,只怕接下来的谈话有些困难。
更让人难堪的还在后面,严祭酒向他施了一礼,朗声道:“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