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宛国喝酒,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助兴的都是舞刀摔跤。到了大汉,这歌舞伎虽然好看,但腰肢还是太细了点……哈哈”
“来来……”,古力打了个响指,歌舞伎们退下,只有乐师还在抚琴。
阿里遵命舞了起来,一时间厅堂里刀光到处都是,又有人捧了个铜盆来,向阿里身上泼水,竟是一点水儿都没有泼进去。
“好!”,古力抚掌叹道,张延寿也笑着道:“好。”
“汜水节那日,张大人可要买阿里赢?”,古力大笑道。
阿里旋了一圈,直直一刀朝案上刺来,张延寿手里一抖,一碗酒到在古力身上。
“哈哈……,无事……”,古力喝多了酒,闪不开,看着那酒渍在身上留着。
张延寿拽着袖子,欺身上前朝古力的胸上摸去,道:“古郎,都怪我胆子太小,死罪死罪。”
阿里脸色大变,喉头发出一声低吼,一刀又袭了过来,与方才那刀不同,带着森森杀气。
张延寿一惊,跌坐在地上。
古力笑着伸手将张延寿扶起,大着舌头道:“大宛王室的规矩,不容旁人近身,我这侍卫官养成习惯了,念在他护主心切,又不知道大汉的规矩,张大人饶他一遭吧。”
“好说,好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