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这得罪人的事还是自己来做吧。
“赵兴,你有什么说法?”,刘病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若是赵家和冯家联姻,他的这个新臣子就有了依仗,张家出手之前也会衡量一二。
于永的脸色变了变,心下有些紧张,赵兴若是答得不好,只怕方才一味推诿的娇娥也得不了好,同时赵家又得罪了冯家。
冯世奉脸上有些恼意,冯家大娘子抬起头来,直直看着赵兴。
赵兴发黑如墨,面白如玉,新换的衣服并不合身,有些宽大,更显得这个少年郎君弱质风流。
赵兴的声音低沉,“禀陛下,臣的婚事的确需要父母做主,但是臣的父母定会高兴这门婚事,臣也是高兴的。”
冯世奉的脸色缓了缓,冯家大娘子的眼睛亮了,赵子房经常来冯家求教,对父亲执弟子礼,谦恭又温雅,她早已将这个美貌郎君放在心上。闺中女郎一旦动了心,便收不回来了。
“但臣不能害了冯家大娘子,臣这次去西域不知何时能归,若是事情不顺,岂不是白白耽搁了冯家娘子?臣的母亲自打知道臣要去西域,便一心想为臣娶门妻子,都因为这样的原因放弃了。”
冯世奉知道赵兴这话的真假,的确去西域开辟互市有风险,但若是回来了,赵兴的前程难以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