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偷偷将消息传给了林天,又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好兄弟,“天哥,你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呢?”林天听了呼出一口气,在冬日里能看得到,长长白白的一条:“皇上要调我走,我还能抗旨不成,好在你快要成婚了,我还能赶得上喝你的喜酒。”
赵彭祖感动极了,拍拍胸脯道:“若有用到我的地方,直说便是。”
“兄弟记着你的话了,”林天皱着眉头,道:“我也得去找姑父讨个准信,要不走了也不安心。”
赵彭祖瞧着兄弟远去的背影,在寒风中吹了半响才回家,心中愤愤不平,给赵广汉抱怨个不住,赵广汉看着傻儿子但笑不语。
“阿父,您怎么不帮天哥想想办法呢?”
“他若是需要帮忙,自然会直说的,那小子鬼着呢,”赵广汉压根不在意,林天那小子多少主意啊,替他担什么心呢,张博都能被做掉,许嘉那点道行只怕不够看的。
林天一路走一路盘算,心里就有了主意,他也不回家,径直去了姑父家。
娇娥今日心情却是极好,一大早就随着母亲去冯大人府上,拜见了冯夫人和冯媛。
冯夫人性格朴实,又有心讨好亲家,连林氏这般不擅长交际之人都能多讲上几句,冯二娘子也并不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