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鼻尖闻到一股子檀香,整个人就是一紧,心扑通扑通,跳的像是正在打鼓。
好在还记得姑父教的那一套礼仪,林立木着脸,低着眉,恭恭顺顺地施了大礼,连头都不敢抬。
“殿下何人?”弘恭尖着嗓子问。
“臣林立,代父林晖上奏,献粮百万斛,”林立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心渐渐地回到了正常的鼓点上。
“为何献粮?”
林立听哥哥的,准备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久了,连忙道:“臣的父亲去西域之前,将家产分为三份,臣和臣的哥哥合买了座荒山,种树养羊,因连年丰收,去年的谷物价格便宜,八文钱一斛,最便宜的时候曾经跌倒六文一斛,臣和哥哥买了些粮食屯在山中,待到天冷没草料的时候喂羊,因此买了往年的陈谷,合计三文钱一斛,”
众臣子恍然,去年的谷物这么便宜,一个商户人家屯上百万斛的粮食,也是可以做到的。
魏相和大司农更是懊悔不已,当时若是用林天这个办法,买些陈谷放着,这会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赵充国得胜归来,一定会不断的提起这件事。
林立越说越顺畅,道:“今年这羊卖的快,谷物用不完,臣的父亲随军去了西域开展互市,知道朝廷和西羌作战,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