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畜只剩下这么一点骨血,栗氏自然不肯,立即将敏行里的宅子卖了,带着孩子到了平陵县。
荣畜曾经在这里躲了两年,栗氏很容易就找到了容身之处,但是她在平陵县没有户籍,而且坐吃山空,日后总得为孩子某个前程,不能让他和父亲一样,继续做游侠流荡了。
听说平陵县的县令是个从长安城来的童官,家中有着绣纺,栗氏立即想到了林天,多方打听,跟了许多日,方逮着机会亲眼确认。
栗氏想求林天帮忙,让她和孩子在平陵县落户,并且也想入绣学,跟着县令夫人学刺绣,养蚕。
林天听了点点头,这倒的确是个长远打算,卖了长安城宅子的钱,在平陵县置地买屋,留给孩子,日常用度都来自刺绣和养蚕,远离长安城,孩子也不知道父母那些尴尬的过往。
苗公在一旁,偷偷地搡了搡林天。
两人借故离开,留下娇娥询问荣畜的儿子眼下如何。
“才不到三岁,顽皮的很,个子高高大大,像他父亲……”屋内两个妇人一问一答,娇娥又问她有没有学过刺绣。
苗公悄悄地道:“林大人,这个栗氏是荣畜的婆娘,手里一定拿着荣畜留下来的证据,即使没有实物,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