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了这个,落户就容易了,绣学和养蚕的事情,即使没有户籍,夫人也会看在旧相识的份上帮你的,”林天边说边看着栗氏的脸色。
栗氏脸上突然一轻,林天心中暗道,果然如苗公所言。栗氏千恩万谢的拜别了县令夫妇,苗公也紧跟着去了。
林天将手放在脑后,躺在榻上,喃喃地道:“严延年……严延年要回来了……”
娇娥在一旁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让她曾经饮食难安的名字,“严延年又要翻身了吗?”
笑着搂过小夫人,林天喃喃道:“你怕什么呢?我们手中有他的把柄,而且眼下的赵家也不是以往的赵家了。”
娇娥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大表哥就在她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有办法能过去的。
谷雨前后,桑叶长得有小孩的拳头般大小,翠绿翠绿的,家家户户的蚕种都开始泛出绿色来,这种这会若还是不能转绿,就需要将布子贴着肉偎着,妇人们再不三三两两地坐着闲话,都窝在家里“窝蚕种”。
大街小巷里安静了不少,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忙,蚕孵化出来成了蚕宝宝,除了蜕皮的那几日不吃不喝,其余的时间,会每时每刻都在吃桑叶,要人不停的守着,加桑叶。
平陵县的百姓们忙完了田里的庄稼,便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