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未到,否则皇帝都不知道怎么去给于廷尉说,让他那个已经老大的儿子再等个还未及笄的小娘子。
头疼地扶了扶额,刘询叹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你才多大一些,再说了许家和张家不是很好吗?你为何不嫁到母后家里去……”
“才不,我也要嫁个喜欢的,”刘念一扭小身板,越发象许后小时候了,刘询的心都缩了一下。
“你现在喜欢了,以后也许就不喜欢了,等再大点再说好吧?”刘询妥协了。
刘念随了父亲的性情,母亲的长相,无可无不可地道:“阿父,女儿的驸马要女儿自个说了算,您可是答应过念儿的,念儿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小娘子,想要什么有什么。”
不就是一个广哥吗,给你,刘询心里暗道。
只是赵家未免官职太小了点吧,赵义这点能耐,能把少府的职责做好就不错了,难道还要让他去做御史大夫或者丞相吗?
若是不能的话,儿子尚主是不是太高攀了些……
刘询开始为儿女的婚事发愁了。
接下来的几次朝会,刘询都在挨个地看着群臣的脸琢磨,朝中的百官家中可有适龄的儿女。
这一日,丞相丙吉上奏,说去西域互市的义商林晖带回了许多的马匹,要献给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