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赵义痛心疾首,恨不得这个女儿没有生下来过。
“他不会的,李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新夫人逼出来的,不出来就会死,他不会再回颍川了,他答应过我的,要带我们去西域,那里没有人知道莽哥的身份,没有人会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的生母,”玉梨连忙辩解,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一道一道地流下来,狼狈不堪。
林氏在心头叹息,娇娥只是看着李汤,赵成连忙上前去扯李汤,让他说话。
李汤挣扎,身上掉出来一卷软帛。
赵成拾起来,交给娇娥,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娇娥,小心符节令,我带玉梨、莽哥去了西域,望汝安好,李汤。”
娇娥顿了顿,问:“汤哥,这是你要交给我的吗?”
李汤点了点头,无奈地道:“娇娥,玉梨说的都是真的,我本来承诺在林家绣纺白干三年补偿我母亲的罪过,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如今只有一避了之,打算去西域做些生意,玉梨和莽哥过得日子憋屈,莽哥毕竟是我的弟弟,我想带他们一起走,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我们是谁,能好好的过日子,我没有想过和玉梨私奔。”
少年郎的语气非常诚恳,谁都能听得出来,他们之间并无私情。
玉棠见大家都在沉默,立即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