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就去解她衣领,他真是败给这头猪了,有没有点生活常识啊?!高烧成这样还把她捂得跟粽子似的,想谋财害命么?咳,虽然他已经很有钱了。
邬浪紧皱的眉陡然一紧,怒喝,“你干什么?”
吓得欧阳澈的手停在半空,“我、我、我解她衣服!”奇怪,他说话怎么这么结巴?
“要你看病,你解什么衣服!”邬浪的眼神都能杀人了,大步上前,拍开欧阳澈的手。
欧阳澈吃痛嘶了一声,什么女人紧张成这样,以前又不是没碰过他女人,可到底慑邬浪淫威,都不敢正眼瞧姚子绮了。但心里总归憋着一口气下不来,索性拿话揶他,反正二哥一向没啥生活常识,“再不解开,我看她就离西天不远了!”
邬浪一听果然惊到了,“要解开?”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果真不假,欧阳澈暗自摇头,“高烧病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散热,ok?”
邬浪恍然大悟,“背过身去!”
欧阳澈翻白眼,到底听话的背过身子,他真后悔刚刚没仔细看这女人的长相,只是粗粗瞥了一眼,她隐在柔软的被褥里,只剩一个脑袋在外,发丝凌乱,面容憔悴,他第一印象并不好,但还没瞧见二哥为哪个女人这样紧张过,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