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的门前等了很久也不见覃凤开锁,抬头看她,就见她正傻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干嘛?”叶暖扶着门把手,“还不快点解锁。”
“哦……”覃凤傻傻愣愣的开锁。
车子开出去好远,覃凤才结结巴巴的问叶暖:“刚刚那个,刚刚那个是不是,是不是那个谁啊?”
“那个谁啊?”叶暖反问。
“沈卫泽!”新闻联播里常常也会出现的那一位,覃凤不确定的看着叶暖,“他跟咱们老板?”
“嗯。”
“可是……他好像有家室了啊。”
“……嗯。”
“你嗯什么啊?”覃凤有点郁闷,“你难道早就知道?”
“没,”叶暖道,“我之前有听说过,不过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她提醒覃凤,“这个事不该咱们操心,咱们最好就当作没看见。”
“是……”覃凤仍然沉浸在不可置信当中,但也知道这个事情的确不是她们该操心的,她稳了稳握着方向盘的手,“我心里有数。”
接踵而来的各大颁奖礼,金唱片奖是第一个,金鼎奖是第二个,接着是华彩奖,最后是有关电影的大奖,金凤奖。
穆文郁知道叶暖是黑色小礼服之后也选了黑色的西装和她搭配,叶暖既然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