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道:“不过一点小心意,老丈莫要推辞,不然我可就当您看不起晚生了。”他嘴里虽说着这样强迫人的话,但语调甚是让人舒服,且话里意思明明是让兰家占便宜,兰郎中便也不好再多说,见襄荷朝他点点头,便也就收下了银子。
又寒暄了一番,赵寅年提出要再进些货摆在珍宝坊里,并提出想参观一下。兰家的“货”都还长在藤上树上,襄荷之前并未告诉过周清柯与赵寅年具体如何在果实上印字儿,但事实上,这法子并不难猜。且赵周两人若真有坏心,直接派个伙计守着兰家人便自然能够得知具体法子,犯不着这样惹人怀疑地提出。
因此襄荷便也大方地引着赵寅年去了院子里,将那些贴了字帖的各色果实一一指给他看。此时正是六月初,成熟的果子还不多,除了葫芦南瓜,便只有桃杏李,兰家恰好桃、杏、李树各一棵,此时正是硕果累累的时候,红桃黄杏紫黑李,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桠。
为了提高产量,襄荷将几乎所有符合条件的果实上都贴了油纸贴,于是赵寅年便看见那一个个饱满鲜嫩的果实上贴着丑兮兮的油纸,在青枝绿叶见随风招摇着。但他却只在那些果实上扫了一眼便未再多看,反而对满院的花草起了兴趣,指着不认识的花儿便问襄荷名字。
院中有许多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