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
因此襄荷周围开始是人潮摩肩继踵,到了路途的四分之一便只剩小猫三两只。
襄荷脸颊上也染上了酡红,鼻息细细地喘了起来,她抬头看了看左右,估算了下剩下的距离,垂目正要继续前行,忽听得右侧一道懒懒散散的声音传来:“原来考试的不是你哥哥啊。”
襄荷抬头,向右一看,便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李可儒?”
“正是在下。”少年人拱手为礼,有些娃娃脸的面孔笑眯眯地如同刚睡醒的猫儿。行了礼后站起身,身形便立刻散了下来,弓腰垂肩,仿佛下一刻就要睡去一般。
他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
襄荷还了礼,也眯眼笑道:“才过去没几天,当然记得。”
“真是让人震惊啊。”李可儒轻声说道,他双手插在袖中,平地漫步般登着台阶,看上去轻松之极,全没一般学子气喘吁吁的模样。一边走一边笑眯眯地望着襄荷:“没想到那日同车的小姑娘日后居然会与我成为同窗,除书院建立之初的那一批女学生,你可是三百多年来第一个进入书院的女学生呢!”
襄荷笑了笑,没说话。但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的确是让人震惊。”
这道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