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道,“不管你了!”
说罢甩着袖子进了门,再也没理襄荷。
襄荷笑笑,拿着梅枝也回了房。
梅花只有一枝,若还梳包包头,无论插哪边都很怪异,因此襄荷简单绾了个单髻。因未及笄,大半头发还留下,只在头顶斜斜一挽,以梅枝做簪。
照着模糊泛黄的铜镜,觉得没那么怪异,才满意地出了门。
簪花宴设宴地点不定,多是依季节而定,此次是设在了梅园。襄荷慢慢踱步到梅园时,便见花树熠熠,人声喧喧,穿着各色院服的学子们往来谈笑,意气风发,端的一副风流景致。
☆、第3章 .33
儒墨道法等院加上女院共十二院,每院分五级,每院每级的魁首加一起便是六十人,但此时梅园往来的却远远不止六十人。
除却山长和仆役们,还有许多未得魁首,跑来凑热闹的学子。这些学子都在宴会的外围,被一道锦缎围成的帷幕挡在中心之外。
虽然被挡在外面,但人们的热情却丝毫没有被打退,无数学子,尤其是女院的姑娘们将帷幕周围围得是水泄不通,涨红的脸颊和兴奋地话语,活像襄荷前世少女们追星的场景,不过此时这里追星的不仅仅是少女,还有许多少年。
而帷幕之中的,自然便是